更多>>
封面人物杨斌,不是十佳公诉人,没有获得过国家级的专业荣誉,她甚至是一个在舆论的漩涡之中备受煎熬的人。她强悍也倔强,在压力最大的时候,也不过是在楼道里哭一鼻子,然后擦干眼泪,打开房门,给儿子做饭,日子该怎么过还就怎么过。在赞誉与非议声中,她听得到掌声,听得到批判,但似乎难找到同类,她一度以为她就是一个另类的人。她坚持做自己。 对于她的争议一
这期杂志临出手之前,赶上的是2011年年终总结上交的最后时段。这一年,我们是兢兢业业过来的,写这份总结的时候,在一份坦然的心情之上,更存一份真诚的感恩。 于我们来说,凡是要做的,都已付诸实践。也因此,即便一定还没有做到满意,但仍旧可以坦然。不过,透过表面上的顺利和光鲜,回首每一个想法出炉的过程,我们最清楚,诸多的梦想能够实现,皆因我们的背后,那些坚定支
这一期杂志的主要策划,与往期有些不同。与以往的主要谈业务相比,这一期,大家谈的多是心情。
——因为是2011年最后一期,杂志便设置了“我们这一年”的主题,每篇文章的作者,都是曾经来过的、读者与我们都熟悉的人。
不过,一篇一篇看下来的感觉,却是那一首歌《最熟悉的陌生人》。我们本以为很熟悉他们,但却从他们自己的文字当中,看到了陌生的感怀。当远隔千
已经落幕的全国公诉人西北、华东、东北分区论辩赛,我们都是同步参加的。写本文时,是东北分区论辩赛结束的当晚。我们对面的房间,住着一位领队,那里人声鼎沸。
而一楼大厅里,是赶在当晚就要离开的参赛选手和观摩人员,拖着箱子的声音混在门口汽车停下来的刹车声和启动时的噪音里,听到的是但凡散场时都会有的一点儿匆忙和难舍。几个小时之前,就在这个大厅的楼
在检察机关的公诉部门,已然形成了一些自己的文化。
其中,师傅就是一个有历史、有传承,有人情味的称呼和角色。我能回忆起来的,对于师傅二字最早的记忆,是我还在检察日报声音周刊当编辑的有一年,到一个基层检察院采访,研究室主任向我介绍一位副检察长,在一串按部就班的正式职务讲完后,她用有点俏皮的口吻补上了一句:“他还是我师傅,我给他当过书记员。
夏天的时候,我们就有这个想法,开设一个“公诉新秀”的栏目。当时的我们,在江苏省江阴市和南京市建邺区,与那里的公诉人一起组织活动、讨论问题,面对面地接触。我们记住了两个大男生,一个叫魏宏溥,一个叫李勇。他们都是“70后”。当时的他们都是公诉科副科长;他们待人真诚,做事情有板有眼;他们善谈,内心充满想法。已经是全国十佳公诉人的王勇,晚上八点多
7月22日晚上离开办公室,方工真正感到了轻松。这一天下午,他到刚刚划归地方的铁路检察院告别,这是他告别的最后一站,在北京市人大常委会上午的任免程序上,5月份年满60岁的方工被免去了在检察机关的所有职务,同时北京市检察院北京铁路运输分院检察长高二江得到了正式任命。告别时,方工和他开玩笑:“咱俩同一天,只不过,你就任到场,我被免不到场。”
正式卸任之前,
好几年不想起这个人了,繁琐的日子也没有给我留下多余的精力。在一种做不完事情的节奏下面,人是不会去自寻烦恼的。
周六是七夕,我值班。从早八点到晚十点,下班时候筋疲力尽。就像每天回到家里的状态一样。躺在沙发上积攒一点洗澡的力量,耳朵里冲进来的是复播的非诚勿扰。最后浑浑噩噩去睡了觉,奇奇怪怪梦到了这个人。
他站我对面,眼泪从眼睛里一颗一颗地落下,悬在他白白细
这一次到南京,住在南师大校园里。离开的前一夜,应该是整夜地在下雨。像小瀑布一样的水声,节奏稳定地摇晃着我不扎实的睡眠。我竟整夜地以为,声音来自小花园里夜不关门的喷泉。还梦到了那一块儿写着“悠然南山”的石头。实际上,石头是有的,喷泉压根儿不存在。